说,萧宥霆这个人真的很奇怪,明明内心那麽善良,却要把自己武装成冰bAng。
最後,我点点头,起身将椅子靠上。
「你要走了?」出乎我的意料,他从堆积如山的课本、讲义和笔记纸中抬起头来,问我。
「嗯……你等等我。」
等我捧着两杯巧克力冰沙回到教室,才发现萧宥霆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的课本、讲义都不在桌上,想必是做完笔记了吧。
我真是越来越佩服这个考输我的学年第二了,刚才竟然能一边作笔记一边讲他那一大段见解。
唉,我真的快要愧疚到连颁奖典礼都想要请病假不上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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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学年第一当得还真是心虚。
绕到他桌前,我重新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
你一定没有看过萧宥霆睡觉的样子,不然你绝对不会觉得泰迪熊不可Ai。
我现在真想回家丢了陪我睡了十六年的觉的那只丑泰迪。
看,那轻轻抿成一条线的红唇多诱人啊……还有鼻子、眼睛和头发……
十六岁的我不知道,那张俊朗的脸竟成了往後我生命中最亮眼美丽的风景。
而他,成了我最刻骨铭心的记忆。
我拿了一杯巧克力冰沙敷在他的脸上,他倏地睁开了眼,微微蹙眉:「言乐尹,你很无聊。」
「你骂我无聊是吧?」我咬咬下唇,cH0U开巧克力冰沙,将之拿在空中轻轻摇晃:「我看……你不想喝了是吧?」
我知道我的表情一定很欠揍。
「言乐尹,」顿了几秒,我以为他要称赞我,所以我还很亲切的对他微笑,没想到……「你很幼稚。」
哼,还继续骂是吧?
我的表情不是欠揍,是凶狠。
最後,我还是把那杯巧克力冰沙给他喝了,因为我不想可怜我的手,让它继续那麽酸的荡在空中。
见我不发一语的咬着x1管,他似乎有些内疚了,「欸,你喜欢喝这个喔?」
他应该要好好感谢他之前的沉默寡言,让我现在觉得听他讲话是种奢侈,捕获到他讲的很多句话就像我连续抓到了很多只宝可梦一样疗癒。
所以他一跟我讲话,我的气马上就消了,消得乾乾净净不留痕迹,还觉得心情特别好。
「嗯,我开学第一天放学想要尝鲜,结果喝了第一次就Ai上了。」我闭上眼陶醉於巧克力冰沙清爽香醇的风味,我不知道在我闭着眼睛的这段时间,萧宥霆静静的看着我,笑得温柔。
我闭多久,他看多久。
要回家的时候,我们两个一起走在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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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并肩而行,当然也没有手牵手走。
而是—我走在靠近栏杆的那一边,他走在靠近教室的那一侧。
我们两个都不胖,所以我们隔着的,几乎是整条走廊的距离。
你说那走廊能多窄?大概不能很窄吧,不然阿牛怎麽走。
走着走着,我终於稍稍明白我和萧宥霆之间怪在哪里了。
我们总是自然而然的隔着一段距离,那段距离是我们都缺少的勇气。
我的桌面被抹上了一层厚厚的白sE粉笔灰。
你问我「为什麽」?我回你「不知道」。
在我像往常一样背着书包走进教室的时候,我的那张白sE桌子在一片木sE桌椅中很突兀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只有愣了那一秒钟,或者……两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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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不疾不徐的走向我那张一夜之间瞬间变了sE的桌子。
我不知道是谁那麽好心的帮我的桌子改头换面,还刚好换成了我喜欢的白sE。
「怎麽会这样?」刚到校的方予淇气急败坏,b我还激动。
我不是不激动,只是激动没有什麽用。
我表现得很淡定,淡定到我觉得我真该自己给自己颁一个奥斯卡最佳演技奖。
被方予淇的叫声喊过来的班长、阿牛和舟舟全都不敢置信的看着我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