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那你自便吧，”他替她拉上门，在快关上时突然停下，警告她说：“不要摘掉睛上的东西。”

五条律有些莫名其妙，一时间竟然拿不准自己到底碰见了什么人。

她本没印象是什么时候抓伤了自己。

“你是人质，大小，有自觉，”他的表情并没有声音听着那么顽固，甚至看着有些不怀好意，像是正打算说些什么吓吓她。这时手掌心忽然被她的睫轻轻扫了两下，他搂着她的力气下意识加重了几分，将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他的语速忽然放得很慢，“不能因为我是个好说话的绑匪就得寸尺。”和他的动作一样慢，嘴贴着她的长发落到耳边。她刚刚用冷洗过脸，拭过耳朵，他能闻到她上残留的那一濡的气味，“只要我想，我能对你任何事，明白吗？”

冷降低了温，减轻了肤的负担，她却依旧觉得这些地方还在隐隐作，不得不把没有受伤的手臂放冷里泡了一会儿。

走了没几步，她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松开了，后背被他推了一把，一脚踩在了冰冷的瓷砖地面上。

没等站稳，怀里被他了东西，她摸到了一糙的料。

他蛮不讲理，“你自己想办法，总之不准摘下来，”说完看她那副明摆着不兴的脸，话锋一转，倚在浴室门边语气轻佻地说，“当然，大小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你，免费的。”

耳后细碎的亲吻让五条律到一阵骨悚然，她忍不住放慢了呼，腰间手臂收得越来越，声音逐渐变得有气无力，“放手……”睛看不见，耳朵里的声音嗡嗡作响，他的气息正严密地侵占她的所有官，让她几近窒息，“疼……”她痛苦地声音还没有散去，卡在她腰间的手忽然松开，他痛快地放开了她，什么也没说。

她思忖片刻后重新扣上衣服，脸转过将手扶在门框上。动作停了一瞬，没有选择再将睛重新蒙上，就这么忐忑不安地走了去。

她一愣，没忍住，红着脸骂了他一句，“变态。”靠着直觉摸到了门沿，自己拉上了门。

伏黑甚尔几乎能想象到她玫瑰的肤在指间充血的模样。

他挑了挑眉，并没有打算放开手，而是变本加厉地靠近，吻了吻她耳后的肤，“看过电影吗，大小？”睡衣的质地让抚摸的动静变得柔，也变得绵长，那如同无形的束缚，缠缠绕绕地让他和她的死死纠缠在一起，“人质一旦看见绑匪的脸，就不能活着离开。不过我不会杀了你，所以你如果睁开了睛，这一辈都得在这间破房里度过。你知我会对你什么，在这个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

“噢。”

这是个面积窄小的浴室，空间也就勉够她站在原地转个，四面墙满是霉，门时闻到的怪味大概就是墙发霉的气味。角落里不知是霉菌还是虫的尸堆积，几乎看不原本的颜。斑驳的墙面上挂着一小块发黑的镜碎片，她抬尝试去看镜时，发现自己上不远的地方还牵着一片蜘蛛网，吓得她连忙弯下腰扒着洗手池，尽可能地压低自己的脑袋。

她抓着他盖在自己睛上的手，后背贴着比她骨还要的，一阵阵的呼打在脸侧，渐渐膝盖有些发，不得不小声解释，“我只是忘了……”

五条律很快察觉到他的手臂凸起的肌正隔着衣服着她的，他宽大的手掌盖在肋骨后。他的手正在不不慢地隔着衣服抚摸她松的肤，拇指正不偏不倚地抵着她房的下沿，慢慢的，慢慢的，让指腹陷。

后，她又看了原来手腕上的伤，伤被换过药，绷带是新的。

她迫自己不去看上的蜘蛛，拧开龙沾巾，小心翼翼地解开扣拭自己了汗的。这时她才看到，自己没有包扎的手腕上，小臂上以及大上都被挠了不同程度的抓痕，有几不算严重的破，大多数地方都只起了一层红的小疹。

不过，人意料的是，门打开，前只有一看尽的破旧房间，没有半个人影。她的睛不敢动，小幅度地张望了两才战战兢兢地走浴室。不等她走几步，后猛然伸来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睛，她被这突如其来地袭击吓得尖叫。还没来得及反抗，整个人就已经陷在一个固而厚实的怀抱里。

在黑暗之中呆久了的五条律被房梁上挂着的灯泡晃了一下，她睛眯成了一，慢慢适应了之后，才逐渐看清自己站的地方。

不等她站稳，毫不客气地把她推回了那间窄小的浴室里。撑在门边的手背上青暴起，恶声恶气地隔着门警告她，“遮上睛。”

“别指望这里能跟你那豪宅一样什么都有，”伏黑甚尔看她安静地站着，多此一举地解释，“这里是贫民窟，大小。”

她不解地问：“你买的吗？”作为绑匪，这行为有超纲。

“巾？”她顺着这个方向猜测怀里塑料盒里装着的应该是一次的洗漱用。

相比起五条律，伏黑甚尔格异常健硕，被他两只手臂搂住时，她整个人几乎被他提了起来。勉踮着脚站稳，听见耳边他沉重的声音挤压着她所剩不多的呼空间，“我说过的，别摘下来。”他肌实的手臂牢牢箍在她的腰上，声音和他的一样像是被温蒸发了分，有难以形容的，语气听不他的心情好坏。

这有些人所难，她皱着眉企图挣扎一番，“可是我看不见。”

这地方，最净的估计也就是她脚底下踩着的那一小块瓷砖。

伏黑甚尔想都没想就说：“捡来的。”

五条律茫然地重新恢复失明状态，在伏黑甚尔的指

，她跟在后什么都不敢说。

她嘟囔着说：“我又没说不好……”渴极了的人再脏的都愿意喝，她受制于人，有什么都算是运气不错，哪有资格挑剔。

话音刚落，浴室门被砰地一声大力关上。

鼻尖跟着闻到了一些闷得发酸的气味。

她打了个激灵，语气迟疑，“抱歉……”

嘭的一声响过后，她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门外他的笑声，顿时怒从心起，一把拉掉了睛上罩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