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一样贪心的舔着梅儿下体,平日尿尿的地方被男人又软又热的舌头舔都是水光,梅儿有些害羞的夹紧主君的头,那舌尖找来找去,寻到小穴入口的缝隙,将唾液推进去大量。
分开梅儿两条细嫩小腿,让她蹲着,男人一边舔弄梅儿两颗米粒大的小奶头,一边扶正红彤彤的龙根对准梅儿下体,龟头摩擦半响,终于顶到小穴口。
「要大肉棒插你,求我给你开苞!」
男人一巴掌拍在梅儿屁股上:「说。」
「求主君给梅儿的小骚穴开苞,求主君用大肉棒插烂梅儿的小骚穴,插坏梅儿。」
梅儿毕竟只是七岁大的女童,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前戏该做的都做足了,男人挤入龟头,挺身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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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女膜随即破裂,处子血流出起了很大润滑作用,但梅儿依旧哭叫挣扎不止。
「你这欠干的骚货,贱骨头,七岁就求男人破处,老子成全你,哭什么?喔——好紧,爽。」
一插进幼女穴,几十张小嘴同时吸着阳具,男人头皮都麻了,翻身就将梅儿摁住往死里操,也不管梅儿刚开苞,疯狂的冲撞起来。
「啊……唔唔唔……啊啊……痛……呜呜,要坏掉了……主君……」
梅儿大声哭叫不停,只不过男人这时自顾自插穴,根本不会理会她。
幼女的哭叫只不过将男人的兽性激发出来,男人激烈猛干,喉咙低吼满脸痛苦:「原来插幼女穴这么爽,啊啊——啊。」
梅儿的声音已经喊哑,张嘴也发不出声音,下体完全麻木,气息奄奄的被男人压在身下,男人一次一次将龙根送进仅仅七岁的梅儿的下体,幼女粉色的贝肉像吸饱血,变成艳红色,整个外花阴都肿起来。
这一场单方面只有男人享受到的交娈,持续差不多一个小时。
男人感到腰眼发酸,知道精关守不住,循着本能加速发狠的往死里操,将精液全部射进穴里,刚破开的处女洞经过一个小时操练,周边肌肉早已经僵硬失去弹性,这时再也闭不拢。
男人神清气爽的起身,将被子兜头盖住梅儿就不管她了,吩咐家奴准备洗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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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眼中兽光凌冽,四下找,终于在放冬装的立柜里找到吓成一团的鲜儿。
鲜儿抖抖索索团成一小团,见到男人跟见到鬼一样:「鲜儿怕……呜呜……不要打鲜儿。」
家奴闻到房中有男女交欢过后的气味,眼不敢斜视:「主君,热水已经备好了。」
正对着床的屏风后放着泡浴用的大木桶,桶里装好八分满,温度适当的热水。
「走咯,今天鲜儿陪我洗澡,你说好不好?」
男人将鲜儿抱起来,心情很好的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曲子。
家奴不自觉的又看向那张大床,床上被褥鼓鼓的一团。
「今天不用你伺候,出去。滚快点。」
男人声音还没落,家奴就消失了。
梅儿从被窝里探出一双眼睛,屏风上的倒影清晰可见,男人正在给怀里的鲜儿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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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将光溜溜的鲜儿骑在脖子上,脸埋在才5岁大的女童腿间。
「呜呜,……呜呜……」
鲜儿两腿无助的乱瞪,却说不出话,嘴蒙着一块布条,因为挣扎太激烈,双手也被捆起来。
男人有过一次操弄幼女的经验,熟能生巧,不必再探索,但他还是用手指先试了试深浅,发现鲜儿的小穴仅仅能容纳半根尾指而已,脸上欣喜若狂,而且鲜儿挣扎起来那半根手指就被夹住紧得不行。
屏风上,映出一个诡异的画面,一个赤裸健壮的男人,手里抱着一个赤裸的女童,那女童还不到他大腿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