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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放手一搏

陆孝起时,温衾坐在窗边,痴愣地望着窗外。shen上只松散挂了件里衣,shenti却tang得吓人。

“义父,您伤还未好,又发起热,恐落下病gen。”陆孝上前扶住假山一样僵持的温衾,柔声劝wei,“还是先将shenti养好,再zuo打算。”

温衾慢慢抬起呆滞许久的眼珠,寻常日日水run多情的桃花眼,此刻却零落尘土,变得不复清明。

“是,你说的是。”在弥天大谎中活了这许多年,又犯下如此不可饶恕之罪责,怎可自暴自弃?就算是以死谢罪,恐九泉之下,温氏一族与那些曾枉死在自己手上之人,也是要让我碎尸万段、永世不得超生的。

苦笑一声,温衾借力靠在陆孝臂弯上缓缓起shen,昨日几乎未进食过什么,又在此久坐许多时辰,温衾甫一起shen,就两眼发黑,差点摔倒在地。

“呵,如此十恶不赦,连shenti也不愿与我为伍。”垂着tou,披散的chang发遮住了他苍白的面容,温衾闭上眼,又睁开,浑浊的眼眸lou出坚定又偏执的光,像是在绝境中迸发出一gu顽强之力。

既未葬在南疆,自是还有未完成的使命。如今得知了这些yin差yang错的shen世,更不可能轻易折在此chu1,既然往日之错早已酿成,十八层地狱必定是自己最后的归宿,倒不如在这所剩无几的年岁里,放手一搏!

“孝儿,你替为父寻一个人。”温衾半躺在床上,心里快速计划着回燕州后的动作。

陆孝凑过耳朵,听完他的吩咐,又替他掖好被角,转shen出去。

温衾还记得,当初自己之所以能够引起宗明修的注意,是因为自己这双与他故人十分相似的眼睛。那位故人于他而言非比寻常,这么多年,温衾不是没有好奇过,但他不论如何调查,也未曾找到这个神秘人究竟是谁。

如今他想起这件事,不再是为了更加了解那个人的内心,只剩下满心满肺的利用。

在青州养病半月,温衾收到燕州传来的密信。春闱暂时告一段落,最后的殿试将于下月初举行,距今还有十余日,shen上的伤好了七七八八,但托陆孝去zuo的事还未有眉目,温衾心中思忖,现在动shen还是再等上几日。

春日的晚间仍有掩盖不住的寒气,陆孝披着夜色走进卧房。脱掉满是水汽寒风的外袍,又在火盆旁驱了驱浸透了骨rou的凉意,陆孝才掀开里屋的门帘,来到温衾面前单膝跪下,带来了将近一个月来最好的消息。

温衾正披着大氅伏在案tou书写什么,见陆孝有话要禀,搁下笔,懒懒抬了抬下ba。

“禀义父,您要寻的人,孩儿替您寻得了。”

“哦?人在何chu1,快带来给咱家瞧瞧。”半月时间,温衾养好的不仅是shen上的伤病,也恢复了从前的倨傲和不可一世,仿佛他仍是那个受皇帝信任、被权力和yu望熏黑了心chang的督厂厂公。

“已在前厅候着。”陆孝抬tou,见温衾应允,便起shen替他系好氅衣的带子,又拿了个手炉递给他,才引着温衾往前厅走去。

前厅站着一名shen姿袅袅、形容清丽的女子,他肤白如玉,细如油脂,chun上涂了些不算明艳的口脂,更加衬托出她绝lun之色。一双清亮溪水般的桃花眼,似盛着一壶令人沉醉的佳酿,多看一眼,便要醉倒在她的罗衫裙之下。

“民女燕语冰,拜见大人。”女子一见陆孝扶着温衾走进来,连忙跪下行礼,姿色上乘,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疏离,虽是跪下行礼,但shen形并不卑微怯懦。

“好!好啊!”温衾一见燕语冰,顿时眼前一亮,面容姣姣,声色淡漠,xing子大方,这正是他所需要的人。更重要的,是那双比自己更加引人入胜的桃花眼。

“孝儿。”温衾点点tou,入座后示意燕语冰起shen,又侧过tou示意陆孝上前。

陆孝会意,弯腰在温衾耳边将此女的shen家之事悉数告知。

燕家本是边陲永州一hu小商贩,家境虽不算殷实,但也吃穿不愁,一双儿女皆是出落的仪表堂堂,求亲之人不胜枚举。

但天不遂人愿,燕家老爷一日突然恶疾,看过许多大夫也难以医治,举家上下为老爷之事四chu1奔波,家底也挥耗得所剩无几。

前几日燕语冰虽兄chang来到青州,恰巧被陆孝派出的探子发现,这才被引到了温衾面前。

有求于人,自然好拿nie。温衾满意女子的清白shen世,心中盘算着如何将此人引荐到陛下面前。

“你这姑娘一看便是有大富贵之面相。”温衾笑着呷了口茶,接着dao,“你父亲之事咱家听说了,这天下没有不劳而获的买卖,咱家可以允诺替你寻遍天下神医医治你父亲,但你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你可愿意?”

“只要替家父医好怪病,民女愿当牛zuoma报答大人的救命之恩!”燕语冰听闻温衾之言,又起shen跪在堂前,规规矩矩地给他磕了个响tou,神色虔诚又决绝。

“呵呵,你倒是个孝顺的。”温衾越看越满意,开口dao,“咱家可无福消受,方才说了,你可是有富贵之命,咱家问你,你可愿入gong伺候皇上?”

“什么?!”燕语冰瞪大了双眼,惊雷般的消息震得她说不出话,从未想过自己有一日竟能与天家扯上关系,更不提是zuo天子的枕边人。

“nu家shen份低微,恐怕无福消受。”从来听说shengong后院是吃人不吐骨tou之chu1,她燕家只是一介市井草民,怎pei与后gong那些各个从小养尊chu1优世家贵族出shen的小姐比拟?被人瞧不起只是最轻的,只怕一着不慎,便会死无葬shen之地。

“如此,你便是不愿救你的父亲了?”温衾不悦,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威严,那女子到底只是小门小hu出shen,没见过什么场面,一听温衾动怒,立刻吓得浑shen发抖,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哭腔。

“不不……大人息怒!只是nu家、nu家实在是出shen低劣……”燕语冰磕tou辩解,染红的眼尾更是增添了一丝楚楚,任凭哪个男子瞧见了都会痴迷沉沦。

“呵,好了,咱家既这样说,自然有咱家的dao理。”温衾和煦一笑,方才那gu压在肩tou的威严立时消失无踪,他清了清嗓子,耐下xing子引诱着,“你只消回答,是不是愿意为了医治你父亲,而献出自己,成为皇帝的枕边人?”

“况且,进了gong成了娘娘,你们燕家,也会因为你而平步青云、飞黄腾达。听说你兄chang也到了可入仕的年纪,若你在gong里立了足,那他往后的仕途……”

“你zuo了后gong娘娘,便是万人之上,吃穿用度皆是寻常人家这辈子也无法企及的珍馐,权力、金钱、名誉、荣耀全都轻而易举收入你nang中。这样一本万利的事,咱家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燕语冰跪直了shenti,似乎已从方才的惶惶里抽shen,大着胆子仰着tou,认真地望着他,问dao:“大人,语冰能为您zuo些什么?”

聪明人之间的对话向来不需过多言语,温衾对燕语冰的满意更甚。他有预感,燕语冰很快将会成为皇帝shen边一块不可多得的瑰宝。

“孝儿,带燕姑娘下去好生歇息,我们来日方chang。”温衾拍拍手,起shen准备离去,“若你乖乖听话,咱家保你无上风光,燕家也会扶摇直上;若你心存异议,外tou有的是女人挤破tou想要爬上龙床,你shen家单薄无势力,就算是哪日整个燕家销声匿迹,也无人知晓,更无人在意。你说是么,燕小姐?”

“语冰愿为公公排忧解难!燕氏一族唯公公ma首是瞻!”先礼后兵,燕语冰听明白了,自打走进这间屋子,燕家便没有了退路,她答应便皆大欢喜,若不答应,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晓。连忙端正shen形,恭恭敬敬地行礼磕tou,应了下来。

“孝儿,吩咐下去,明日一早,我们便回燕州。”温衾脱下gun热的外裳,坐在床沿,一边让陆孝替自己脱靴脱袜,一边活动了下僵ying许久的肩颈,靠在床框上闭目养神。

“昨夜听闻屋后的猫儿发情啼叫,才知你我多日未曾行周公之礼了。”

纤细ru白的玉足挑起陆孝略带胡茬的麦色下ba,足背顺着刀削的lun廓抚上那张俊朗的面庞,挑逗意味十足。

陆孝houtougun动,侧过tou,微凉的脸颊婆娑在那人细腻丝hua的足背,手上的动作也愈加大胆僭越。

随意扔掉方才替他脱下的靴袜,陆孝欺shen上床,颀chang的shen形整个笼罩在温衾略小瘦弱的周shen。cu粝的手掌自下而上地rou进min感禁区。

温衾仰touyin哦一声,满足地喟叹,他一手揽过陆孝后颈,薄chun覆了上去。微醺的桃花眼里满是陈年烈酒,在月光的映照下似是天上星辰,明亮又让人沉醉。

饮下这杯,便忘记凡间zhongzhong,只醉心于蓬莱的桃花树下,尝尽甘lou,饮遍琼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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