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腔越五寸的地方，贴近鲛人的肚脐和胎腔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只需要一两下，就会让鲛人发情。

里的球被凉渊无情丢上了岸，肮脏的存在，就不应该活着。

凉渊挲着那个小小的，不意外地看着他迅速地有了反应，手堵住他的，他所有的都无法，雌里的手涌动着将他的狭窄撑开，排腔里的手抵着用力磋磨，他痉挛着蜷曲，险些将胃中的营养欧吐来。

凉渊满意地将他浸没中，在下和他自然而然地接吻，反正她也不需要呼，在下的事，倒是一遭。

手撑开他的排腔，将那些尖锐品包裹着腐蚀殆尽，被行撑开的排腔溢血来，这已经是习惯血了，她不用看都知他的究竟被玩了哪里，后的腔已经有些松弛，将那些残渣清理净，手指顺着他的腔，挲到了鲛人的。

“不用谢。”凉渊笑得很放肆，“我不喜我的东西上还残留着别人的罪孽，锦鳞。你已经被我买下来，什么该什么不该，你自己心里有数，你的有多，有多渴望被，这些日你也知——”

他吐好大一串泡，微微睁，浑酸痛的觉让他明白了自己如今的境，他银的眸灰蒙蒙的，蜷曲的微微展开，没什么表情看着凉渊。

的杂，中央腔开始不断涌稠的营养胃，他一边动着胃想要将那伸到胃里的手呕吐来，一边在昏迷中发媚的吞咽声，抵着腻的手不自觉地舐着，像是在伺候着那样靡。

他醒不过来的，一个被常年注药的鲛人，他的里早就产生了耐药，这一次的过量注，如果不是大的素质，再怎么折腾都不会轻易苏醒。

果然里面被满了质的东西，一个金属方，一个长钉……真是要多尖锐有多尖锐。

细弱的手将他的雄生缠绕起来，里面也是伤痕累累，这么脆弱的腔，估计导都疼得够呛。

“凉渊。”少女手指勾了勾他的结，低低笑着，“打开你的雌，我要去了。”

锦鳞垂眸。

凉渊撑着，好整以暇地瞧着他，溢一丝轻笑。

“凉渊大人？”

她低钳制住他的下：“你也不想每天被注药浑浑噩噩吧？”

锦鳞转看着岸上那一团血的球，没什么情地转过来，看着面前的凉渊，低下：“多谢大人垂怜。”

手钻胎腔，在内形成了一个球状的纠缠，腔闭微微缩拢将手截断，胎腔终于再一次闭合，里面的手胡了稠的营养，慢慢地修补着因为营养网行脱落而受伤的组织。

“睡觉吧。”她懒懒散散地看着他，“别和我说你现在这个还能承。”

尤其是这海洋生，排的时候总是会带着些微的盐分，伤刺激，要疼上整整一天。

“名字？”

“我会去堕胎的，您放心，我不会给您带来任何威胁。”他垂眸，“现在，请您我。”

不过他的胎腔内居然有大量的死亡营养网组织……前几次堕胎大约是去的小诊所吧，不然大医院不会不给他刮。

凉渊收回手，在满是血的池里洗了洗手，延伸一支细长的手，挲着鲛人的脊，在他脊骨下几寸的位置，开了那个排腔。

再有半个小时，鲛人的也就恢复如初了呢。

男人的银白眸微敛，声音平静，“我该如何称呼大人？”

醒不过来却能够让自己的满足望的供给，想必是已经被药摧残了神经，总有人喜昏迷的鲛人，鲛人在昏睡着的时候还是没有办法用尾抵抗的，也是松的，去十分舒适。

凉渊回了手，变回了人形态，看着他几乎脱力地往上浮，就像是死掉的鱼那样翻着肚白，乐得扑哧声：“还没事呢，先别翻啊。”

她看着鲛人尾泛红的媚态，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戳了他的，如今人家发情期，她也不好不。

被麻痹的胎腔松了腔闭，碗大的胚胎球被手贯穿着从狭小的甬内脱离来，他痉挛着扭曲，腹缩着暴青紫的血，银发飘在满是血的池中，看起来就像是陨落的鲛人那样可怜又唯。

凉渊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

他不太一样，即使是睡着的，那个也咬得很。

刚堕胎完的鲛人，还需要好好护，她着他的下，微微敛眸，在他呆滞怔愣的表情中他喝下腥甜的，在下打了个哈欠。

锦鳞沉默半晌：“……上去。”

锦鳞银的眸颤了颤，轻轻闭上：“不重要。但……多谢凉渊大人。”

他说不了一句话，因为他的嘴里还有一胃中的手。

“唔——”

鲛人的吃多数是烂的生，消化过后排来的大多也是状的东西，几乎没有什么可能蹭到这个，所以鲛人的发情期总是这样奇怪——看起来想发情就能够发情。

上的孔，被手全侵袭，腻的手灵活地撑开他的，将他的腹挤得几乎凸来，小腹的鼓鼓，比起方才着胚胎的时候，不知要明显多少。

她一都不想知这东西的生理学父亲究竟是谁，如今这个鲛人内净净，没有任何其他人的味，这才是她想要的。

但是他还是会痛，会缩，会战栗着蜷缩。

凉渊眨了眨，咯咯笑：“你要堕掉的胚胎，是岸上那一团瘤么。”

排腔内的尖锐痛消失了，胃内的灼烧也然无存，胎腔里也是的……他想到了那从他的中撤离的手，微微垂眸，手指落在她的腰肢上，低声：“凉渊大人，是人类吗？”

“……锦鳞。”

总归不会再遇见比她要好的人了。

“不错的名字。”凉渊懒懒散散打了个哈欠，“我不你肚里的孩生父是谁，反正——”

她嫌弃地看着那一池的血，叫上仆人来换，看着池里的锦鳞：“你是在下面睡觉，还是上去跟我一起睡？”

“……是。”

胎腔里卡住的手已经能够活动自如，它顺着内将全麻痹，手边长作锋利的刃，顺着胚胎边沿慢慢刮开那些细密的营养网，这些东西用于给胚胎输营养，细细密密层层叠叠和胎腔内连接起来，如果要将胚胎摘除，这些东西也不能忽略。

之所以不怎么被人知，是因为鲛人并不怎么会刺激这个地方，也不会有人将东西到这个地方来让他们发情。

他不确定这里究竟是她的私人地盘还是酒店，若是被人带走……

凉渊低笑：“我是什么族，重要吗？”

他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