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美人重心不稳,丰腴雪白的胴体前后摇颤了几个来回,连忙慌乱地抓住了男人扶在他身旁的手掌。
身后的淫臀难以自制地哆哆嗦嗦,向内拼命夹紧,才被对方蓦然挤入淫穴肉缝间的肥翘龟头重重抵上,便仿佛被那上方过高的温度烫伤了似的,情不自禁地惊叫出口:
“好,好热……呜!顶进来了——”
他的声音又轻又软,如同缓慢飘落在四周夜空中的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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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时夏的全身上下的确没有一处不是热的。
温泉池面蒸腾开来层层雾气,将本就正处在情欲煎熬中的时夏围得密不透风,身体还没完全入水,肌肤表面便已附着上了一层细密的湿意。
他的体表也被这烘人的热气蒸得白里透红,转而显出一种果肉般多汁的淡粉色泽。
邢渊似乎也知道这坐在自己身上的双性荡妇有多饥渴难耐,便不再多做停留,干脆一鼓作气地掐按着时夏软绵绵的腰身和大腿,没有任何停歇地连连挺胯。
……粗长的屌身色泽猩红暗沉,如同一根烧红了的狰狞肉棍,炙热笔挺、无坚不摧,更何况是时夏腿间这处一旦沉浸在情欲中就没了主见的淫穴。
男人甫一插入半只足有鸡蛋大小的紫红龟头,便如同打开了某种开关,一挺,一挺地向内耸动碾磨。
不出片刻,就笔直悍然地捅到最里,彻底把时夏这娇滴滴的嫩穴花径给填满了。
男人硬邦邦的屌具简直就是枚杀人的利器,那泛着淡淡腥膻气息的雄壮肉茎如同一只坚实的巨杵,一寸寸地凿开了双性人体内最令男人神魂颠倒、醉生梦死的温柔乡——
它所行经之处,无不捣得双性人穴腔内里的熟红媚肉瑟瑟退避。
精悍柱身上蜿蜒起伏、相互交错折叠着的青筋爆突贲张,因着充血而尚在鼓跳颤动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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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陋狰狞的筋纹触感坚硬,足以轻松地顶到时夏逼内任何一个位处隐秘的敏感点,将其刮碾磨蹭到酥麻酸软,痉挛不止。
数声噗啾,噗啾的色情声响不断响起,男人律动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
快感形成了连绵的浪潮,一阵接着一阵,一遍又是一遍地冲刷着时夏的躯体,通过他那正被男人逐渐提速撞击着的女穴逐渐波及到了全身。
“唔——哈啊啊!动、动起来了……”时夏实在是无法抑制住自己不去发情。
他们经过无数次交合的身体早就在彼此适应中培育出了无与伦比的默契,就像是配套的锁眼与钥匙,一旦向着对方靠近,就会无比自然地发生出化学反应。
——邢渊根本不需要学会太多奇技淫巧,光是那分外粗壮傲人的雄性器具,就能将身前的美人顶肏得白眼直翻。
双性人的浓睫抖颤,漂亮的眉头也禁不住地微微蹙起。
来自男人的笔直鸡巴只不过在屄间插耸上了百十来下,一颗被逼出来的生理泪水就直从时夏的眼尾簌簌滚落,在美人光洁的面庞上留下惊心动魄的濡湿水痕,竟难说清他究竟是难受还是爽快。
抑或者是两者都有。
现在,邢渊的性器深深地抵在孕夫水汪汪的淫穴当中,只觉得时夏这只畸形却又完美的女鲍肉径要比他之前每一次插入时都更为紧致窄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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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夏的阴道原本只是一道线一样的细细肉缝,当下却径直让邢渊胯下的庞然大物顶塞成一只撑到了极致的肉棒套子。
他的甬道肉壁肥厚黏腻,上端不知生长着多少道用以捕困猎物的高低褶皱与微凸肉粒。
它们此起彼伏地蠕动抽搐,质感尤为绵软弹滑,然而真当发起力来时,又拥有着连男人都无法抗拒的巨大吸力,拉扯得邢渊也情不自禁地低低喘息。
他每每试图朝外抽出半截肉棒柱身,都直觉双性人的女穴淫腔中如同陡然生出了无数只密密麻麻的触手吸盘。
它们纷纷扒附在邢渊健硕粗长的阴茎表面,谄媚而热情地对其缠绞包裹,宛若活物般一下下竭尽全力地收紧嘬吮——
柔情蜜意,抵死缠绵。
倘若不是邢渊定力足够,早已了解双性人这肥熟嫩穴的引诱手段,恐怕也会与任何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无异,直接被傻傻地夹得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