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刺激难耐?
薛尧到底还带了多少东西来?他不是白天感刚叫自己别烦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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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到了晚上,就蒙着他的眼睛,这么激烈地肏他?
“太痒了呜……”
腿根酸涩,忍不住绷紧绞缠起来的时候,倏地夹住了男人的大腿,肥满的软肉挤压在对方结实的肌肉,一蹭一蹭中,一阵绵密的快感骤然席卷而来。
谢玉躲闪不及,便觉自己猛地被一阵电流击穿!
弹起的腰身又在顷刻间倏然坠落,他被不断抛向欲望顶峰……
一阵浪来了,铺天盖地的浪,盖住了他,他淹没在情潮了,本能地仰头求救,可换来的却是新一波更加激烈的顶肏。
‘噗兹’一声,那浑圆粗热的龟头直接凶狠碾入了酸涩酥麻的宫口中。
一圈软肉被挤得内陷,肉环乱颤,不知道要抖颤成什么可怜样子。黏湿的淫水一缕缕渗出,在接触到那根持续冲撞、抽插不止的性器时,一簇簇白沫在那茎身的进出下不断溅出,飞散着润泽起两侧娇淫湿红的肉粒来。
越是隐蔽的嫩处,越是难以习惯被性器彻底打开、彻底侵占的滋味。
谢玉想他可能永远也习惯不了被鸡巴进入到那么深的地方……可不断热情绞缩起性器的嫩屄,又给他一种错觉:其实他的身体是很喜欢的,只是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他极力用理智压抑住了自己的真实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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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欲望和情感面前,理智总是悄无声息地崩塌了。
两人身下的床单晕染开一圈圈水痕,谢玉挣动间,又被薛尧掐住腿根,重重挤压着。
“我还带了手铐和腿环脚链,你再动,我就全给你戴上。”
谢玉一慌,求饶道;“别、别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老板……你别给我戴……”
之前光是一个衬衫夹和腿环,就把薛尧刺激得更发情公狗一样,要是再加上这么多东西,他可能这段时间,真的就下不来床了。
周旬这个乌鸦嘴,薛尧真的不打算出门了吗?
“不戴也可以,但是你别想离开……”薛尧咬着牙,说,“你骗了我的心,弄脏了我的身体,就想着这么简单地挥挥手就离开、丢下我一个人……你怎么敢的谢玉,你没有良心吗?”
“我只是……唔,觉得你吃了解药,就唔,不需要我了……”
薛尧深深一顶,气得拿下谢玉脸上的眼罩,他倒要看看这小混蛋到底在想什么。
是真哭,还是在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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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你?谁告诉你的?又是薛城那傻逼给你下蛊说的吗?”
“唔……”
“啊——!”
薛尧忽地捏着谢玉的下巴,逼他看向自己。
他明明气势很足,结果真的上手的时候,一感觉到青年小幅度的抖索,手指上的力道就不自觉卸下了。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需要你。我一直都需要你,谢玉。”
达摩克利斯之剑坠下来了,但是却不是来宣判死刑的,而是替他斩去了周围的荆棘。
谢玉意识到自己主动放松了身体,还让薛尧更用力地肏进来了。
可是、实在是太深了。
他还是克制不住地哭喘起来:“那,那你也不能污蔑我,还用那么多东西吓我……我,我又没说立刻走。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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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薛尧突然吼了一声,“不许走。这是命令。现在协议期还没有结束,总之,我就是不许你走。”
薛尧说:“你乖一点。”
只要谢玉再乖一点,他的底线还能再为谢玉降一降。
听到这,谢玉欲哭无泪,他本来还能极力忍一忍的哭腔,一下子彻底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