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涂了药。”江殊野现在的语气异常温柔:“打不坏喽。”
主院和这个院子很近,三棱就在他俩说话的功夫已经取回了戒尺。
暗卫双手将戒尺奉上,等主人接过后又当着两人的面串到了房梁之上。
江殊野握着戒尺颠了颠手感,随后毫不留情的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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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
连续四下力道相近的戒尺落在祈绥年身后,痛感比之巴掌来的猛烈,如惊雷般从受责的地方顺着脊柱串到脑海,激的他大脑一片空白。
江殊野戒尺落下的间隔不长,但足够祈绥年消化掉上一下带来的刺痛,再以一个相对而言更好的状态迎接下一份责打。
“啪!啪!啪!啪!”
不长的戒尺却横贯两团臀肉,每一下都会带来一条长长的红痕,两个指头宽的戒尺七下就轮完了整个臀面一遍,然后再一点一点往上打,打到最上方又逐渐朝下方责打上色。
“啪!啪!啪!啪!”
方才本就被巴掌重重责罚过的屁股被一轮又一轮的戒尺唤醒了原先疼痛记忆,此刻火辣辣的疼着。
“啪!啪!啪!啪!”
每一下戒尺都结结实实落在高高耸起的肿臀上,带着风的戒尺一下打出一个闷哼。
星点紫痧从臀峰开始蔓延,逐渐侵占大半个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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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绥年已经管不了什么王爷皇爷了,再挨打他真的要没有屁股了!忍不住开始大力晃动着屁股以求逃脱惩戒,小腿更是胡乱踢动又被压制。
可就算是这样也逃不开那死死咬着臀肉的戒尺。
“轻点,轻点……”祈绥年痛的小声喘息,趁着挨打的间隙才能开口哀求。
“啪!啪!啪!啪!啪!”
力道更重的五下狠厉地落在同一个地方,受力最重的臀尖处浮现出星点紫色!
这是在惩罚他想要求饶逃罚的心思。
太疼了!
太疼了……
身娇肉贵的小少爷使劲晃动着,试图把自己摔到地上以求逃脱惩戒。
哪怕摔下去的那一刻屁股着会更加痛,但起码逃脱了后续的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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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真的!我不敢了!”
喜欢偷懒的少爷哪里会是常年在塞外征战的王爷对手?
他的挣扎除了平白耗费自己的力气外毫无作用,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用认错来讨人家的欢心,以期逃脱戒尺的惩戒。
“啪!啪!啪!啪!”
江殊野不做回应,每一下戒尺都结结实实落在高高耸起的肿臀上,带着风的戒尺每一下都打出一个凄惨的泣音。
肿胀的臀肉被戒尺砸的仿若波涛汹涌的海浪,一波肉浪未平,一波肉浪新起,疼痛构成的海浪把他的神智欺凌的如汪洋中的一叶扁舟,摇摇欲坠。
祈绥年哭的凄凄惨惨,忽然急中生智,眼睛发亮:“换!我跟你换!”
“我知道一种机器,纺布的速度极快,只要一个人操作就能比得上10个人纺织的速度!”
“他能解放劳动……啊!”
江殊野气定神闲,落下的戒尺井然有序,一轮叠着一轮,一条深紫色的印子下面是新抽出来更深的伤痕,两者整齐排列,瞧着还挺整齐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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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挨打的人极不好受。
深入骨髓的疼痛几乎给了他身体被戒尺抽成两段的错觉,手脚绵软,虚浮无力,分明整个人都躺在小榻上,他却感觉自己被浸在了冷水中,浑身都是一层虚虚的冷汗。
痛的狠了,连哭声都压在了喉咙里,只余下喘息的力气。
“我把……这个技术给你,你……别打我了。”
祈绥年委屈的很,说话的声音的有气无力。
“我真的好疼……”
屁股都要感觉不是自己的了。
“你既然有这个技术,为什么不给自家先用上?”江殊野不信。
祈绥年默默在心里骂了一句傻逼。
“官不与民争利,万一我把机器推行下去,然后陛下把我抓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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