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惊人的家伙蹭着少年女穴穴口。
磨磨蹭蹭,划开两瓣早就闭拢不了,薄薄两片蚌肉。
“哈……啊,先生啊…嗯…呜…”
他只会叫先生,想要叫床,但又怕吓着钟离,破坏了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形象,于是咬着牙不肯泄露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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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什么样,除了钟离,还有谁能更了解。
钟离就是故意的,用肉棒磨着少年前边的穴,后边的也不用力插,让少年难耐的不知不觉用手指扣着逼。
自己扣的不过瘾,只能再用手指捏捏乳首,手指高频率地拨弄阴蒂。
阳具从缝隙中钻来钻去,上边被淋上了晶莹的一大片淫水。
“魈……”钟离低声呢喃着他的名字,空出一只手,捏着他的脸,一寸一寸向下,轻重交替,一下子没控制住力度,痛的少年“嘶”的一声。
“先生?”
饶是再动情,魈也不可能察觉不出来枕边人的异样,他一向不善于处理这种情感上的突发事件,只知道用沉默和躲避去面对。
手上的动作停下了,身子不免有些痒,也不太舒坦,可转头看,钟离的眼眶微红。
岩王帝君也会落泪吗?
魈不敢去承受惹哭帝君的罪名,只能无措地询问尝试安抚,“先生,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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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回话,只是顺着少年的脸颊,来回抚弄。
“你很寂寞吗?为什么不同我说呢?”
钟离很认真地问魈,他答非所问,而不出意料的是少年摇头,承受着身后人的器物在体内进出的同时,思考着问题。
“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男人的语调已经变得有些生涩,沉重苦涩的氛围在空气中弥漫,姣好的春景也没有那般娇娇的感觉了。
纵使樱花飘落在少年的身躯,发梢上,花的清香与蜜的甜,可那种主观上刻入的肮脏和恶臭熏的钟离几乎无法再去嗅着他们多少个日日夜夜交缠时最爱的体味。
他不觉得少年脏,但他只是难以接受。
钟离不是冤大头,也不是懦夫,不是优柔寡断的人,更不是容许人践踏他尊严的人。
可那个人如果是魈呢?
一个不可能出现的选项让他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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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魈呢?那样爱他的少年,那样爱他的伴侣,怎么会背叛他。
他知少年仙人得了怪疾,发病时女穴奇痒难耐,身子骨也变得又娇又软,活像个给人准备的泄欲器物。
如果魈直说需求,他怎么可能还用顾及身体不可纵欲过头的理由去拒绝他!可他为什么不说呢…
这种事情,他为什么不说呢…明明是这么重要的事情。身为丈夫满足他房事的需求本就是再合理不过的了。
他心里的痛苦和不知所措全都一起爆发出来。
明明在看到真相的那一刻他都没有这样的难受和生气,明明在假装若无其事的时候也没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可是现在,看着少年无辜的脸和难耐的表情,暴虐的心思愈发强烈,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地不留情面。
用力,更用力,“啪啪”的声音在周围回荡,但此刻二人也都不知羞了。
他爱魈,他从来没有这般清晰而冷静地认知过。
可如今,少年身体猛烈地颤抖,身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流畅的线条上布满汗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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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试图辩解。
“没有…先生……没有这种事啊……”
魈向来不善言辞,不常与人交往,可就算如此,他也差不多猜到,钟离已经知道一切了。
这种想法一出来,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先生,对不起。
我是贱人,我是荡妇,我是克制不住自己欲望的垃圾。
他不知道钟离究竟看到了多少,知道了多少,只知道完了,彻底完了,他不敢想象自己出轨的时候,他最最敬爱,不敢染指的先生究竟看到了多少,又是以怎样的心情看下去的。
钟离没有再吭声了,只是将两根阳具都插进前后的穴里,机械地动作着,没有半点话说。
两个人也就一言不发的度过了一个下午。
象征着感情和谐的夫妻之事鱼水之欢,也变成了交差的任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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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舒不舒服,没人知道,钟离舒不舒服,也没人知道。
相比于享受,这更像是两个人的泄愤,两个人或许不太恰当,应该是钟离单方面的宣泄。
他从不情感外露到这种地步。
可他实在受不了了。
可是魈做着做着,就哭了,哭的没了声,像一个挣扎的无声的哑巴一样。
对不起啊……
钟离不会原谅他的,他也没有资格奢求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