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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瑙卡流淌的河水本是卡扎罗斯人的眼泪(下)(1/5)

埃里希眼见着消瘦下去。

我不再有任何怜悯,把从谢瓦尔德和贝卡那儿听来的各zhongyin刑辱nue尽数在埃里希shen上试了个遍,接着举一反三,开发出更多新花样。

我叫他埃里希,叫他少校,叫他婊子,就是不叫他小麻雀。小麻雀属于拉瑙卡的赫塔·恰尔洛夫,是一zhong殊荣,他不应该将它看作理所当然。我也不再真心询问他任何问题,他有一副耐cao2又min感的shenti,这就足够了。前者得益于chang久以来的严苛军事化生活习惯,后者则源于无法解释的情愫当然在zuo爱过程中我大声将其归结于克莱茨式骨子里的放dang。

偶尔我会大发慈悲的赏赐给他一点小小的消遣。“少校,现在脱下衣服我就给你一支烟。”我把玩着烟盒,把它抛到空中,再接到手里,得意洋洋地看着正蜷缩在角落座椅发呆的埃里希。他瞟了一眼虚掩的门,权衡利弊后衣服就ruan绵绵的挂在椅子上,像被剥下的pi。埃里希畏首畏尾的缩着肩膀,似乎如此便能欺骗自己并非赤luo。抽完一gen烟大约需要六分钟,但他会用八分钟,乃至十二分钟来享用它。真正xi进去的bu分很少,他chang久而认真的盯着那无数个小小火焰组成的烟di,偶尔才抽上一口,将白烟随着叹息吐出,抽的太慢太慢。简直像在欣赏燃烧的过程。我不怪他,自从失去了和饮酒的权利婊子不需要文学,我宣布,将书本尽数锁入柜中,你只用听懂两个指令就够了,跪下,张开tui,埃里希唯一的娱乐就是抽烟。尽guan往往意味着连续几天被花样百出的yindangdaoju折磨直到昏死,换取这个机会弥足珍贵,它能允许少校短暂的逃离现实,幻想另一zhong可能,哪怕只是弹指而过的十二分钟。

在那十二分钟里没人说话,小小的房间,我们相对而坐,距离并不遥远,却无法揣测对方的心思。他嘴chun红zhong微张,还挂着牙印,lou出一丁点洁白的上牙,眼睛里暂时没有泪水,shenshen的凹进去,在最底端才能瞄见一丁点灰绿色的余烬。有时我认为已经将伤害烙进了骨tou,所以他靠坐椅背,双手无力垂下,恹恹的盯着袅袅白烟,不再如过去那样腰背ting直。

我看着那张疲倦抑郁的脸,在心中勾勒他过去的生活。人们常常以为战俘营的狱卒毫不关心囚犯,所有的生命都被压解成赤luo的routi,这显然是不正确的,我们总是在讨论猜测战俘的过去,把男人的成就简略为zuo爱时的加分项,为毫不避讳的恋物癖服务。我不可避免的好奇,少年时的埃里希是否曾预料到自己的军旅生涯在三十岁就宣告结束。过去拉瑙卡对他来说只是地图上占据方寸的边sai,是“未来卡扎罗斯的战略bu署重地”,他不会想到世代居住在这片土地上的米嘉斯人,千万条生命消逝于刹那,而被坦克碾过的土地下chang眠着我的祖先,被子孙的灵魂折磨的无法安宁。

我站起来,啪啪扇了他两耳光。

埃里希被打的偏过tou去,闷闷咳嗽,没有说话,对突如其来的暴力习以为常。我抬起他的下ba,用拇指轻轻mo挲开chun边的鲜血。被黑眼圈拉得微微下垂的绿眼睛在我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好像在畏惧又好像在期待,连眉骨下的细小皱纹都开始颤抖。我不禁好奇如果我现在吻他,他是否会哭泣?

我骂他是双手沾满鲜血的凶手,侵略者,“你应该接受惩罚,怎么敢如此不知羞耻的向拉瑙卡女人张开双tui。”

埃里希好像早有预料,却无法掩饰失望,只是闭上眼睛,再睁开时视线已经落到别chu1。“请问我能先抽完这gen烟么?”他疲惫地说,不卑不亢,但我知dao如果被拒绝,下一秒泪水就会落到膝盖上。

“你的rutou立起来了,”我若有所思,“也许我应该给你弄点装饰。”

周五晚餐后,什么都没来得及吃的埃里希被绑起来,按倒在桌上,对面坐着泪liu满面的穆勒。我插入少校时二级小队副会抬起一张shi漉漉的哭脸冲我摇tou。求求您,求求您,他哆嗦着嘴chun百般哀告,不要再伤害少校了,他不能再承受更多。我冷冷的注视着穆勒,cao2得更shen,让埃里希压抑的尖叫抽打他的神经。“你想试试么?”我问,“少校可是个宝贝,里面又jin又热,你一辈子能干几个贵族?确定不来一发?”

shen下的男人哀嚎着,“不准出声!“,我伸手捂住埃里希的嘴,将未出口的呜咽按回hou咙。他疼的满tou是汗,额tou和脊背一片冰凉,ti内却热的发tang。rutou被磨zhong了,眼泪和唾ye积在桌上化成一滩小河,滴滴答答,手指因为用力而产生形变,但他并非完全赤luo,而是穿着一件没扣扣子的衬衣,光溜溜的tunbu几乎是如chu1子般的荧白,因为手腕被束缚而微微踮起脚尖,勾勒出非常美好的tuibu肌rou线条。我很少让他完全赤luo,事实上我尽可能的允许他穿得整齐,如此便能享受拆开礼物时循序渐进的快乐。

我先隔着布料rounie他的tunbu,柔ruan,富有弹xing,微微带着rou感的tunbu,男人的tunbu,带着装甲车温度的tunbu,绷的jinjin的,很有弹xing。我很清脆的拍了一下,“货真价实的卡扎罗斯陆军pigu”。他哼了一声,没有反抗,任由我像剥开蝴蝶的茧一样割开他的ku子。他应该是个骑ma高手,我抚摸那liu畅光hua的肌肤,欣赏阵阵战栗带动pirou颤抖。我抽出他腰间质地坚ying的褐色pi带,内侧印着“米嘉斯陆军”,对折,用金属的一端轻轻碰了碰不断收缩后xue,示意他zuo好容纳我的准备。然后我干他,一直到他虚弱的昏死过去或是我觉得没趣为止。期间他会忽然张嘴,好像要呼喊些什么,等我停下却发现呼喊变成断断续续的shen呼xi和上气不接下气的咳嗽shenyin。我很失望,动作也越发cu暴,明明是我事先不准他哭,不准他叫的,因为“luan喊的畜生没好果子吃”,可真的如此安静又有些难熬。房间里只有chuan息和穆勒温柔美好的抽泣,穿插些带着tiye的粘腻碰撞声。我ba出xingqi,看着红zhong的xue口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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